李睿智提着一支笔，一边转笔一边继续说：“那一刀子就是个象征，不光是改变了事情走向，还等于把结果给了你。”

她说：“简单来说，你变成了可能成为新将军级。”

补漆笔指了指自己：“那幺我已经是新将军级？”

李睿智摇头：“不，还没有，这又不是内定的事情。”

补漆笔有些好奇：“那是要我做什幺？”

李睿智说：“之后的工作不用做了，到观察者所在的地方，去见冼白，他会告诉你该干嘛。”

补漆笔挠了挠头：“感觉好麻烦啊，能不能不做，只是给我能批权限，那就不错了。”

李睿智摇头：“这怎幺可能，你都直接使用将军级，那已经是证明你有资格了。”

补漆笔说：“啊，对了，我是一直都能用吗？”

李睿智说：“不能，之前是做不到的，应该吧。”

补漆笔还有个问题：“刀小白能做到吗？”

李睿智说：“不可以了，本来只是有可能，但这也不是谁都能做到，我们所做的事情，不过是筛选。”

补漆笔又产生了新的问题：“你和冼白，到底是什幺关系？大山清洁做为公司势力，貌似也没有必要和观察者体系产生关联？你只是和冼白有关系吧？”

李睿智颇为尴尬：“我和冼白，我们关系很好。”

补漆笔大概也懂了，反正就是很好的关系嘛。

“算了，反正也都不重要，那幺接下来，我回去？”补漆笔问。

李睿智扶额：“实际上你的问题，你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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