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季瑶从酒吧出来，喝得有点上头，风一吹，酒劲全涌上来。

她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从包里摸手机叫车，屏幕的光照得她眼睛发花，字是重影的。

一辆警车慢慢滑过来，停在她旁边，车窗降下来，驾驶座上是个年轻警察。

他警服外套脱了，只穿件浅蓝色衬衫，领口松着，胳膊搭在车窗上，看了她一眼。

“这幺晚一个人？”

“叫车呢。”季瑶晃了晃手机。

“喝了多少？”

“没多少。”

“身份证看一下。”

季瑶从包里翻出身份证递过去，他接过，对着路灯照了照，又看她。

照片和本人对不上，本人比照片好看太多，他把身份证还给她。

“住哪？”

“城西。”

“城西离这挺远，这个点叫车不好叫。”他顿了顿，“我们正好回城西方向，顺路送你。”

季瑶看了眼副驾驶，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人，正低头看手机，只露出半张侧脸，鼻梁很高，下颌线很硬，警服外套搭在腿上。

“你同事不介意？”

“他叫陈默，我叫陆征。”陆征笑了笑，牙齿很白，“都是为人民服务，有什幺介意的。”

季瑶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警车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皮革味，后座很窄，她坐进去腿伸不直，只能斜着，包臀裙往上缩，大腿全露在外面。

陆征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发动车子，陈默还在看手机，没擡头。

“你叫什幺？”陆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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