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瑶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眼手机，2301，没错，她按了门铃。

门开了，一个男生光着膀子，头发还滴着水，肩上搭了条毛巾。

他看见季瑶，愣了下，随即笑了：“找谁？”

“周扬在吗？他让我来拿复习资料。”

男生回头喊了声：“周扬，有人找。”

屋里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周扬跑出来，头发乱糟糟的，眼镜歪在鼻梁上。

他看见季瑶，眼睛亮了下：“来了？进来吧。”

季瑶换了拖鞋，客厅不大，沙发上坐着三个男生，茶几上摊着扑克牌和几罐啤酒。

其中一个穿灰色卫衣的擡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洗牌，另一个瘦高个把烟按灭在易拉罐里，冲她点了点头。

周扬领她进房间，书桌上堆着卷子和笔记本，他翻了一会儿，抽出一沓打印好的资料：“这些，重点我都标了。”

季瑶接过来翻了两页，周扬站在旁边，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

“谢谢。”

“不客气。”周扬推了推眼镜，“你……要不要坐会儿？外面雨下的挺大的的。”

季瑶看了眼窗外，外面果然下雨了，她还没拿伞。

周扬出去拿饮料，季瑶坐在床沿，把资料放进包里。

门没关，客厅里的说话声传进来。

“就那个？你们班那个？”灰卫衣的声音。

“嗯。”周扬的声音。

“长得挺乖的。”瘦高个说。

“她是好学生，你别打主意。”周扬说。

季瑶把包拉链拉上，周扬回来了，递给她一罐冰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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