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亚特工程师的工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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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回到了火车站。加埃塔诺替马可叫了一辆出租车，因为销售经理临时想起来他也“有别的事”。巴雷西忍不住看了他的朋友一眼；对方不易察觉地摇了摇头，意思是一切正如他想的那样。

加埃塔诺提出送他回米兰，巴雷西拒绝了。他说他现在严重晕车。他的朋友点了点头：意思似乎是相信了，又似乎不是。餐厅离火车站并不远，希雷亚便陪他一道走了过来，这当然是由于他不认得都灵的路，尽管其实在都灵谁也不会迷路的。

“你那朋友，马可，”两人在一个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弗兰科说，“我好像以前见过他。”

加埃塔诺转过脸来。傍晚的天空仍是发亮的，灰白的颜色里透出一点微蓝，一辆接一辆的灰色白色汽车从他们眼前开过去。弗兰科想，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应当还有无数条平行的道路，一模一样的汽车在上面奔跑，整座城市就像是把眼前的马路无限地向四面八方铺排过去。这就是都灵独有的宏大之处，这里会建立起全意大利最庞大的工厂绝不是偶然的。

“我觉得我在西班牙广场见过他一次，你记得吗？就是我们在电影城，呃，见面的那天。” 他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因为加埃塔诺的脸色这时又是一沉，“我是说……我撞见他和三个女孩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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