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室那扇门被刘苡薰狠狠甩上时，整面墙都跟着震了一下。

「闭嘴！别说得好像很懂我一样！」

她丢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地冲出去，高挑的马尾在身后甩出凌厉的弧度，制服裙摆扬起，白皙的小腿用力蹬着地面，像是要把刚才被戳破的难堪全部踩碎。

门外却传来一声轻轻的惊呼。

「啊……」

刘苡薰刹住脚步。

她撞上了一个站在门边、把自己缩成一团的身影。过长的刘海、宽松的针织外套，是刚才被她支开的张若琪。张若琪手里还紧紧抓着自己的书包背带，显然根本没有走远，一直贴在门边徘徊。

刘苡薰皱起眉，眼神里的怒气还没散去，语气却已经切回那副完美的校花腔调，只是多了一丝不耐烦。

「张同学？你怎幺还在这里？不是叫你先回教室吗？」

张若琪被她盯得肩膀一缩，细声细语地回了一句：「我……我在看书，只是担心李同学……可能吧……」

声音轻得像要被走廊的风吹散。

刘苡薰没有再多说什幺，冷冷地看了保健室紧闭的门一眼，转身就往楼梯的方向快步离开，皮鞋在地板敲出急促而骄傲的节奏。

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这次没有巨响，只有门轴细微的吱呀声。

张若琪探进半个身子，刘海下的眼睛怯生生地望向病床上的叶辰铭。

「那个……李同学……你还好吗？」她小步走到床边，双手不安地交握在身前，「我刚刚在门口……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如果……的话，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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