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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木匣放回原处锁好把书架上那几本简体字一本一本摆回原来的位置偏了半指的她调回来调到看不出动过为止。
她回到密室坐在床边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把这件事在心里又过了一遍。
她没有哭。她等了很久等自己把那口气放下去才去理门外的动静。
傍晚门响了。
他每天这个时候进来看一眼。他推门进来看见她坐在那里停了一下。他没有问把食盒放在桌上开始解饭解到一半才像是回过味来。
「你进过书房。」他说陈述不是问句像他自己也刚刚才确认了这件事。
「嗯。」
「看了多少。」
「全部。包括寿命那张。」
他解饭的手停了。
「那不是真的。」他说。
「你手抄的那些教材、天道的记录、那一叠纸都是假的?」她没有提高声音「你告诉我哪一样是假的我现在就去拿给你看。」
他没有答。
「你只剩一年九个月。」
「姜晚。」
「你叫什幺都行。」她说「萧珩摄政王贺行舟。我哪个都改口了。你只剩一年九个月这件事我改不了口。」
他闭上眼。
「你知道了。」
「我知道了全部。第一年刻字第三年差点死了第六年开始忘我的脸第七年你站在窗外听另一个姑娘哭一整宿。」她一条一条数数得很慢「我全看了。」
「那些数字,」他开口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不用跟我对。」
「对什幺。」
「对准了你就要开始安排了。安排我剩下的时间安排你的。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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