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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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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前,她没有睡。

天亮时,她直接去了书房。他已经在了,坐在案后,像是在等了她一整夜。桌上放着她昨晚没喝的那碗药,药已经凉透了,碗沿上凝了一圈白。她看都没看。

「说。」

---

「规则一共有四条。」他说。

他没有纸笔。他坐在案后,两只手摊在桌面上,手背朝上,像把自己摊开给你看。他讲得很慢,一条一条,像在法庭上陈述证词。

「第一条。穿越者必须走完命运线。」

她没有接。她把两只手,从袖口里收出来,收在身后。她的脚,没有动。

「原书里你的命运线,是被我折磨致死。这是结尾。走完,魂飞魄灭。不是回去,是不存在了。从这个世界上,擦掉。」

她没有重复。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垂着,没有收。她的脚尖,点着地面,没有挪。

「第二条。天道会推动剧情。你们不走,它制造事件——天灾、刺杀、疾病。全节点。全安排好的。你昨天在马车里看见的刺客,不是人安排,是它安排。」

她没有否认。她的脚,没有动。她的脚尖,点着地面,没有挪。

「第三条。偏离有代价。天道的代价不是直接罚。是寿命。每偏离一次,减一年,或半年,或三个月。轻的重不重,看偏离得多大。」

她没有接。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垂着,没有收。她的脚尖,点着地面,没有挪。

「你偏离了多少次。」

她没有接。她的手指在背后收紧了一下,没有攥,只是收紧,像是要把「偏离」两个字从自己指节上收进去,收完,没有松。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垂着,没有收。她的脚尖,点着地面,没有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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