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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之后,姜晚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天理安排的剧情里,原书的「罪臣之女」,有一个孩子吗?她翻了他留下的原书梗概。翻得很慢,像是要把每一页都看一遍,才敢翻下一页。翻到最后一页,那页没有字,只有他写下的一个「完」字。她把那一页合上,没有把「完」字再读一遍,她已经读了太多遍,读到那一页的边缘起毛了。
没有。原书里,罪臣之女到死,都没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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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两个人开始讨论。
「原书里没有孩子。那这个孩子是——」
「不受天理控制的。」他想,「因为原书剧情里,没有这个变量。天理不会管一个不在剧情里的角色。」
「所以孩子是安全的?」
「应该是。天理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那孩子能帮我吗?」
「怎幺帮?」
「如果天理认为我有孩子,它会不会改变结局?」
「原书结局,是罪臣之女被折磨致死。但如果她怀孕了呢?天理会不会——」
「不会。天理只认原书结局。它不会改编。」
「那如果天理根本不知道孩子的存在呢?如果我假死的时候,孩子也跟着消失呢?天理会不会……」
「你在说什幺。」
「我在说,如果天理以为我死了,但它不知道我怀孕了。那孩子就变成一个天理看不见的漏洞。」
她没有停,把话说完之后,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他听懂了。
「你的意思是,孩子可能是天理系统漏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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