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糯跪着没动，闭着眼，满脸都是，胸口剧烈起伏。

苏烬野抽了张纸巾擦手，从床头柜上摸过一个黑色手机，扔在她面前。

“以后24小时随叫随到。”

他站起身，俯视着她。

“晚一分钟试试。”

苏糯跪在地毯上没动，脸上那层东西开始发凉，黏在皮肤上绷得难受。

她擡手用袖子蹭了一下，蹭得睫毛上一块白渍拉出丝来。

苏烬野已经靠在床头玩手机了，拇指划屏幕，连眼皮都没擡。

“还杵着？”

他把手机往床垫上一扣。

“那边有纸。”

苏糯顺着他的视线扭头，床头柜上放着抽纸盒。

她站起来，膝盖跪出两个红印，走过去抽了三张，低头擦脸。

擦完了不知道该把纸扔哪儿。

“扔垃圾桶，你脚边。”

她弯腰扔了，手指攥着空纸巾盒不敢松。

“出去。”

苏烬野翻身躺下去，后脑勺枕着手臂。

“明天七点，餐厅在楼下东侧。”

苏糯抱着睡裙溜回客房，门锁了两道。

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她站在餐厅门口，身上换了件旧T恤，领口洗得松垮垮的，擡手就能看见半个胸罩边。

苏烬野坐在长餐桌一头，面前铺着报纸，手边一杯黑咖啡。

听见脚步没擡头，叉子往煎蛋上一戳，蛋黄淌出来。

“还要我请你？”

他翻了一页报纸。

“真当自己是大小姐。”

苏糯攥着衣角往里走，拉开离他最远那把椅子，刚要坐下去，苏烬野的脚在桌下一探，勾住椅子腿往自己这边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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