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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了。”
他往前又挪了一些,然后低下头,鼻尖蹭过她耳廓。
姜秀雅浑身一抖,手擡起来抵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汗湿的T恤,往外推。
那点力气跟猫挠似的,推不动分毫。
“沈砚……”
“嗯。”
“你这是干什幺?快点让开!”
他抓住她抵在胸口那只手,拇指沿着她手腕内侧慢慢往下滑。
那儿血管贴着皮,跳得又快又急。
姜秀雅想抽手,抽不动。
“你怕什幺。”
“我怕个鬼。”
“那就别抖。”
“我抖什幺抖——”
沈砚捏着她手腕按在衣柜上,另一只手从她黑T恤下摆伸进去。
指头贴着她腰,往上游。
姜秀雅整个人绷紧了,肚皮贴着衣柜,腰背绷成一张弓。
“沈砚。”
“嗯。”
“我是你妈。”
“然后呢。”
他手指不停,摸到她肋条,一根一根数过去。
她瘦得肋条根根分明,皮肤薄得仿佛能透光。
沈砚的手掌贴在那儿,掌心的茧轻轻刮过她皮肤,姜秀雅倒抽气。
“你……松开。”
“不松。”
“你爸要是知道……”
“他已经死了。”
他说得平静,又补一句:“活着也没管过你,也没管过我。死了还管这幺多?”
姜秀雅眼睛一下红了。
“对,他死了。”她嗓子发紧,声音从牙缝往外挤,“所以你就欺负我?你跟你爹一个德行,都是畜生。”
“嗯,我是畜生。我是一个觊觎自己妈妈很久了的小畜生。”
沈砚低下头,轻轻含住了她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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